质量守恒、能量守恒,不守恒的只有人类越来越膨胀的野心和越来越不可一世的无知。 1 他们扬言要认识自然改造自然,而且无休无止,并且深深陶醉在自己取得的丰硕成果中,这是多大一个笑话。 改造必然是一个双向的过程,互相适应,才能达到一个相对和谐统一的结果。就像搞对象一样,双方要互相迁就互相改造,各自为对方调整一些、变化一些。所谓“夫妻相”,就是相互改造的结果——即便相识不是因为臭味相投,长期和平或不和平的共处也会让两个人都散发着相似的味道。也可称作“近猪者黑”,或是“嫁鸡随狗”。 他们认识不到,在积极主动的改造工程中,自己已经面目全非。不管他们从前是猩猩是鱼还是什么单细胞动物,现在都不再是,也看不出来了。他们把自己的改变叫做进化,把自然的改变叫做改造。是否可以换个位置:自然不断认识人类并改造人类,以达到自己的发展?
发表时间: January 10, 2010 | 日志分类:
[唠叨.扯淡]
三、更迭 1970年至1978年,是台头中学办学形式、办学体制变化最快最频繁的时期。 1970年上级号召“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大力遍及农村教育。在不增加教育经费和公办教师的前提下,实行队办、社办、队与队联办形式,大力发展初中高中教育。基于这种局面,学校除了基本保留以前的办学形式外,把重点放到了建立高中班上,以王俊老师负责教学工作,选派了邢维刚、王俊来、张洪昌等老师,拨出了学校最北边的一间房屋作教室,前排是初中班,后面是高班,以自然的形式把初高中分隔开。台头中学首届毕业生18人进入高中,填补了学校历史上高中教育的空白。到1973年,这批学生毕业。以后又连续办了两届,由于各种原因,到1974年,高中停办。 和初中教育一样,学校在高中班也贯彻了“五七”指示精神,成立了校男女篮球队、男女乒乓球队,成立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成立了大批判组、广播组、革命歌曲演唱组。参加公社、大队、生产队的学农实践,参与社、队宣传教育工作。同时,专门在操场的东北角盖了一间土坯房,让曹用友同学负责,进行920实验,经过一年多的艰苦研究,取得了成功。此外还多次组织学生进行防原子弹演习,组织学生拉练,实弹射击等,突出了当时的办学特点。 建立高中,师资力量捉襟见肘,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姜洪福、杨曼华、郝建芹、陈宏志、刘淑兰、尹巧玲、郝淑兰、郝金营、翟梦春、张少堂、郝培年等老师先后进入学校,扩大了教学队伍,增强了办学力量。 1973年,教育形势有了很大变化。中学恢复了考试和升留级制度,教师互相听课进行教研活动,探讨教学方法,学校还组织教师搞文化学习和业务进修,工作重心转移到提高教育、教学质量上来,学校也顺应形势,重新调整工作重点。在这一年,为了更好地配合形势,大力开展文艺宣传。学校调孙洪金老师主抓文艺宣传工作,担任初中年级音乐课。 孙洪金,台头幸福人,1972年在幸福小学任教,1974年调入台头中学任音乐教师。他多才多艺,集演奏、编排、导演于一身,开台头中学有正式音乐教师之先河。1976年以后,改任过初中学段各年级语文,数学,在教育教学管理中,他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对学生严而得法,爱心至上,深得学生之心。1985年,升任台头镇业教校长。2000年,回台头中学。他谢绝校领导照顾,继续在第一线从事教育教学工作,先后任年级组长、班主任、毕业班语文课。此一阶段,他是台头中学岁数最大资历最老的一线教师。 1975年,在“普及初等教育”的号召下,全公社办学热情空前高涨。初中入学人数出现高潮,达300多人,停办的高中又恢复起来,招收了两个班近60人。由于发展太快,校舍和师资都出现了大的空缺。为缓解压力,满足各大队强烈要求小学“戴帽”办初中的愿望,初一、初二的学生就近在各大队上学,中学只招初三,实现了上级提出的“上小学不出队,上初中不出社,上高中不出片”的普及目标。这一时期,下级知青董贵才、张遒汀等进入学校。 这一年,原中学负责人宋洪广调县外贸局工作,郭开龙老师继任。 郭开龙,武清人,1970年来台头,在中学任教。1980年调回原籍。在担任中学负责人期间,他带病坚持工作,尽了自己的最大力量,维持了学校的正常工作,巩固了已有的成果。 1977年,中学课程设置恢复正常,初中改为三年制。初中、高中人数持续增加,特别是在1978年,二堡初中毕业生就近到台头上高中,高中生一度增加到210人。各小学继续“戴帽”办初中。 在这期间,郭开龙因身体状况辞去了负责人职务,改由孙金友老师接任。孙金友接任负责人后,继续加大对高中部的投入,先后盖了两排八间教室和办公室,增添了各教室的取暖设备,进一步修整了操场和围墙,新建了教职工及家属宿舍五间,解决了部分教师住房难的问题。 由于普及初高中的速度过快,引起了师资严重短缺,出现了“小学毕业教小学,初中毕业教初中”的不正常现象。为了解燃眉之急,学校让高中生郝贵来、于建发提前毕业,披挂上阵。更由于各个“戴帽”中学在管理、教材、师资、教学进度上有差异,没有统一的要求,各自为政,教育、教学秩序出现了不尽人意的散乱,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年。 1978年,为了普及、规范初中教育,解决中学发展太快与校舍、师资不足的矛盾,在台头文教室的领导下,调整集中了各小学的初中班,建立了和平、友好两所中学分校,把整个台头村所有的初中全划归台头中学管理,使之有一个统一完整的体系,为以后中学的发展铺就了一条较平坦的道路。 恢复大专招生考试后,学校工作的重点主浊狠抓教育教学质量。基于前几年教学质量偏低的严峻形势,1980年,台头乡重新调整了中学布局,乡、村两级在经济条件十分困难的情况下,开源节流,各方筹措资金,又扩建校舍两排16间,修建了两米高300多米长的砖围墙和教职工宿舍7间,修建了100米的甬路一条,砖漫地1000多平方米,并建宽5米高2米的影壁一座,前面建起花坛,上书“做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合格中学生”,同时还修整了学校大门楼,安装了一副高2米宽5米的大铁门,门右侧有传达室。小学“戴帽”的初中生全部集中到了台头中学就读,中学教育从此走上了健康发展的道路。
发表时间: August 30, 2009 | 日志分类:
[静海.台头]
台头话,独此一家。从语音上看,静海县内台头、王口、子牙的口音大体上差不多,但一些方面,台头话算是独一份儿。不信您打开台头镇志,第五百四十七页起,洋洋六页,总结了台头话与普通话相比,容易读错的一些情况。 第一种情况: 台头话最大的特点之一,凡是声母j、q、x与韵母uan、un搭配时,总是被读成zh(也有大舌头者读成z)、ch、sh。比如涓(zhuān),军(zhūn),全(chuán),群(chún),宣(shuān),巡(shún)。 第二种情况: 没声母的字,台头话中喜欢加个声母n,所谓画蛇添足~ 最有意思的是,小时候学《咏鹅》,开始读起来都是: 鹅(né),鹅(né),鹅(né),曲项向天歌。 再比如,天安(nān)门,藕(nǒu)粉。 时至今日,台头三四十岁的女性中,不少人名字里带个”耐“。料想人家父母的本意是想取个”爱“字,因为发音不对,上户口时,读错了字。办户口的工作人员又不明其中曲折,于是那么多”爱“都成了”耐“。 姑娘们,如果现在一个台头小伙子跟你说”我耐你“,你会有何反应? 第三种情况: 翘舌音zh、ch、sh易读成平舌音z、c、s。 比如住宅(zái),拆(cāi)房镐(注:台头方言,老人用来批评小孩儿爱破坏、拆东西),沙(sā)和尚。 还比如前胜利书记杨术芝(zī)。 第四种情况: 声母r读成y。 比如大自然(yán),电容(yóng),手软(yuǎn)。 读毛主席的《沁园春·雪》里的“分外妖娆(yáo)”也挺有乐子的。 第五种情况: 同音字读成了两样(icewent以为此情况可并入前面的情况之中,故不举例,详见原书)。 第六种情况: 整体认读字zhi、shi与zi,ci不分(icewent以为,此条可并入第三种情况,当然这样只是从字面上说得通,但严格地说还是原书中更科学)。 第七种情况: 音调乱读。比如台头大姓”郝“,本应该是一声,却被读成三声。(补充一下:1.相反的例子,比如天津国脚蒿俊敏,他的姓应该是一声,却被大多数人读成了三声。2.也是关于足球的,前英格兰国脚Heskey(中译名赫斯基),被当年天津台的sb宋指导读成了郝斯基。骂一句,你tm还不如跟人家叫兔斯基了!) 再比如,芳,本为一声,却被读成三声。 第八种情况: 语气衬词,如”哈(hǎ)个(意为‘那个’)“。又如咿呀哎(注意要连起来读)。 书中总结了这么多,我想,还有更多的字,台头人读错了,正确的读法却不知应该是什么,比如”写货“(”夸张,言过其实“的意思),icewent真的猜不出应该怎么写怎么读。 以后有时间,还会总结一些关于台头话的东西,或者,我们一起来写个台头话教程,搞个台头话专业六级考试?如果你对此有兴趣,请联系icewent。 或者,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台头话写下来与大家分享,点这里。
发表时间: August 21, 2009 | 日志分类:
[静海.台头]
这个漫而长无又聊的五月,总算快熬出个头儿了。 这个月,醋味比汗味更浓;这个月,变化比计划更多。 我确实不太正常了。谁招了我,我惹了谁,你们,我,心里都清楚。 马上就是一轮接一轮的考试。 六月,拒绝任何与考试无关的扯淡,尽管成绩同样与我无关。 听,这首歌。藤田惠美,First Of May.
发表时间: May 26, 2009 | 日志分类:
[唠叨.扯淡]
你会是一个妻管严吗?你觉得妻管严可耻吗?你愿意别人说你妻管严吗?
看看当代大学生是如何看待这一问题的。
发表时间: May 18, 2009 | 日志分类:
[唠叨.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