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头中学的变迁(8)

1989年,徐金元任校长,这一年,正值“六四”动乱,为明确全校师生的政治观念,更好地统一思想认识,学校加强了政治学习,每周两次组织学习党的四项基本原则,学习党史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教职工人人写体会,谈思想,结合学校和社会上人民生活的巨大变化,歌颂社会主义、歌颂党的英明领导、歌颂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改革开放所取得的辉煌成就。经过学习,学校师生的政治面貌焕然一新,信念坚定了,前进方向更加明确了。老师们决心更加忠诚党的教育事业,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坚决拥护党的领导,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在具体的教学工作中,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为振兴台头的教育事业,为本地区经济建设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教育教学秩序更加稳定,为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政治基础。 1991年,刘万明接替徐金元任校长。学校加大了对学生做政治思想工作的力度,开展了大规模的学雷锋做好事活动,好人好事层出不穷,特别是1991年12月份,初二年级郝军同学因洗澡不慎,腿部被炉火大面积烧伤,送天津医院手术治疗。郝连彬、刘冬、郝忠海等同学自发地捐款,为同学排忧解难,这一行动影响到整个学校。学校团支部发起了“在雷峰旗帜下,请伸出你温暖的手”活动,全校师生积极响应,共计捐出920多元钱。有的同学还写了慰问信给家长,使学生家长深受感动。这是台头中学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由学生自发组织的献爱心活动。 1991年,台头镇党委政府、镇教委及各村党支部书记、村长,集聚台头镇政府会议室,专题讨论研究建造台头中学第一所教学楼的问题。会议取得了共识,校址选在黄岔村敬老院南,紧挨公路西边。村里无偿拨出40多亩土地归建楼使用,各村分别拿出部分款物资助这项工程。并发动各企业、机关、社会团体和广大村民捐款。此举得到了县教育局的大力支持,从紧张的经费中拨出几十万元用于创建台头中学教学楼。就这样,投资100多万,台头历史上第一所教学楼于1991年8月正式动工了。工程历时近一年,到第二年6月竣工,9月交付使用。台头中学在全县农村校中,第一个实现了学校楼房化,圆了历代台头村人民的梦想。 在台头中学修建教学楼期间,社会各界人士慷慨资助,踊跃捐款。其中丁喜仁等一次性捐款500多万元,更为令人感动的是,黄岔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也把自己平时积攒的零花钱捐献出来,虽然时间的流逝会冲淡一切,但台头中学的历史是永远不会忘记这些为台头中学教育事业添砖加瓦的人们。

台头中学的变迁(3)

三、更迭 1970年至1978年,是台头中学办学形式、办学体制变化最快最频繁的时期。 1970年上级号召“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大力遍及农村教育。在不增加教育经费和公办教师的前提下,实行队办、社办、队与队联办形式,大力发展初中高中教育。基于这种局面,学校除了基本保留以前的办学形式外,把重点放到了建立高中班上,以王俊老师负责教学工作,选派了邢维刚、王俊来、张洪昌等老师,拨出了学校最北边的一间房屋作教室,前排是初中班,后面是高班,以自然的形式把初高中分隔开。台头中学首届毕业生18人进入高中,填补了学校历史上高中教育的空白。到1973年,这批学生毕业。以后又连续办了两届,由于各种原因,到1974年,高中停办。 和初中教育一样,学校在高中班也贯彻了“五七”指示精神,成立了校男女篮球队、男女乒乓球队,成立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成立了大批判组、广播组、革命歌曲演唱组。参加公社、大队、生产队的学农实践,参与社、队宣传教育工作。同时,专门在操场的东北角盖了一间土坯房,让曹用友同学负责,进行920实验,经过一年多的艰苦研究,取得了成功。此外还多次组织学生进行防原子弹演习,组织学生拉练,实弹射击等,突出了当时的办学特点。 建立高中,师资力量捉襟见肘,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姜洪福、杨曼华、郝建芹、陈宏志、刘淑兰、尹巧玲、郝淑兰、郝金营、翟梦春、张少堂、郝培年等老师先后进入学校,扩大了教学队伍,增强了办学力量。 1973年,教育形势有了很大变化。中学恢复了考试和升留级制度,教师互相听课进行教研活动,探讨教学方法,学校还组织教师搞文化学习和业务进修,工作重心转移到提高教育、教学质量上来,学校也顺应形势,重新调整工作重点。在这一年,为了更好地配合形势,大力开展文艺宣传。学校调孙洪金老师主抓文艺宣传工作,担任初中年级音乐课。 孙洪金,台头幸福人,1972年在幸福小学任教,1974年调入台头中学任音乐教师。他多才多艺,集演奏、编排、导演于一身,开台头中学有正式音乐教师之先河。1976年以后,改任过初中学段各年级语文,数学,在教育教学管理中,他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对学生严而得法,爱心至上,深得学生之心。1985年,升任台头镇业教校长。2000年,回台头中学。他谢绝校领导照顾,继续在第一线从事教育教学工作,先后任年级组长、班主任、毕业班语文课。此一阶段,他是台头中学岁数最大资历最老的一线教师。 1975年,在“普及初等教育”的号召下,全公社办学热情空前高涨。初中入学人数出现高潮,达300多人,停办的高中又恢复起来,招收了两个班近60人。由于发展太快,校舍和师资都出现了大的空缺。为缓解压力,满足各大队强烈要求小学“戴帽”办初中的愿望,初一、初二的学生就近在各大队上学,中学只招初三,实现了上级提出的“上小学不出队,上初中不出社,上高中不出片”的普及目标。这一时期,下级知青董贵才、张遒汀等进入学校。 这一年,原中学负责人宋洪广调县外贸局工作,郭开龙老师继任。 郭开龙,武清人,1970年来台头,在中学任教。1980年调回原籍。在担任中学负责人期间,他带病坚持工作,尽了自己的最大力量,维持了学校的正常工作,巩固了已有的成果。 1977年,中学课程设置恢复正常,初中改为三年制。初中、高中人数持续增加,特别是在1978年,二堡初中毕业生就近到台头上高中,高中生一度增加到210人。各小学继续“戴帽”办初中。 在这期间,郭开龙因身体状况辞去了负责人职务,改由孙金友老师接任。孙金友接任负责人后,继续加大对高中部的投入,先后盖了两排八间教室和办公室,增添了各教室的取暖设备,进一步修整了操场和围墙,新建了教职工及家属宿舍五间,解决了部分教师住房难的问题。 由于普及初高中的速度过快,引起了师资严重短缺,出现了“小学毕业教小学,初中毕业教初中”的不正常现象。为了解燃眉之急,学校让高中生郝贵来、于建发提前毕业,披挂上阵。更由于各个“戴帽”中学在管理、教材、师资、教学进度上有差异,没有统一的要求,各自为政,教育、教学秩序出现了不尽人意的散乱,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年。 1978年,为了普及、规范初中教育,解决中学发展太快与校舍、师资不足的矛盾,在台头文教室的领导下,调整集中了各小学的初中班,建立了和平、友好两所中学分校,把整个台头村所有的初中全划归台头中学管理,使之有一个统一完整的体系,为以后中学的发展铺就了一条较平坦的道路。 恢复大专招生考试后,学校工作的重点主浊狠抓教育教学质量。基于前几年教学质量偏低的严峻形势,1980年,台头乡重新调整了中学布局,乡、村两级在经济条件十分困难的情况下,开源节流,各方筹措资金,又扩建校舍两排16间,修建了两米高300多米长的砖围墙和教职工宿舍7间,修建了100米的甬路一条,砖漫地1000多平方米,并建宽5米高2米的影壁一座,前面建起花坛,上书“做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合格中学生”,同时还修整了学校大门楼,安装了一副高2米宽5米的大铁门,门右侧有传达室。小学“戴帽”的初中生全部集中到了台头中学就读,中学教育从此走上了健康发展的道路。

台头中学的变迁(1)

本文部分摘自2008年出版的邢维刚老师主编的《台头镇志》(p345)。 本文以及之后可能会发的几篇关于台头的文章均出于此,文中可能有icewent同学的一些补充和评论。原书版权归原书作者所有,如有冒犯请见谅;如有侵权请告知,我会及时删除。 一、初创(1966年~1967年) 台头中学创建于1966年9月,名为“台头公社农业中学”,简称“农中”。 在此之前,由于受历史和经济条件的制约,台头教育经历了一个缓慢而艰难的发展过程。 台头是一个大村,人口高度集中,50年代人口普查时将近有9000人。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变化,人口又增加了,到60年代已达10000多人。经济在发展,人口在增多,对文化教育事业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辍学在家或根本没进过校门的孩子满街跑,而那些小学毕业又渴望求知的学生却深造无门。由于台头地处静海的边远地区,极为闭塞,通向哪一个大的镇店都比较远。要想上初中,最近的是王口镇,也必须徒步行走20华里。再加上当时人们的生活并不宽裕,拿不出支撑整个初中教育的费用,因此,尽管很多人小学毕业,但能够享受初中教育的人却寥寥无几。 十多年间,在王口完成初中毕业的学生总共不超过5人。而此时整个村中的各行各业,却急需文化人才,特别是那些有较高文化素质的人。社会进步渴求人才,经济发展渴求人才,老百姓们更渴求着自己的子女能够获得良好的文化教育,以圆他们千百年来的文化梦想。 1966年上半年,台头公社和各大队领导多次召开会议,统一思想,加强共识,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在本乡建立初中学校。在文教局的大力支持下,开始付诸行动。当时正值“文化大革命”开始,这场运动席卷了整个社会,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遍及各行各业。红卫兵大串联、造反大游行,各派之间的大冲击闹得沸沸扬扬。为了保障建校工作的顺利进行,不受运动干扰,台头公社成立了以总校长董树香为组长的筹建小组,委派了原台头小学教师郝润书为中学的第一名教师,具体负责中学建设、招生和教学工作。 郝润书,台头建设人,毕业于杨村师范,是一名”忠诚党的教育事业“的先进工作者,他工作踏实、尽职尽责、不尚虚荣、任劳任怨,是当时形势下最佳的建校人选之一。同时,为使建校工作稳步有效地开展,小组又从各大队调入了为党工作多年,有丰富的实际工作经验且威望高、办事干练的老党员老干部郝德然、孙太所乖人,组成贫下中农代表进驻学校,参与领导建设工作。他们面对”一穷二白“的现状,白手起家,脱土坏、锯木头、找苫草、运檀条,终于在台头村”东街”一所公产的院子里,盖了两间简陋的房子作为教室。没有桌椅,就垒木墩搭木板代替。 在建校过程中,郝润书老师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白天他和代表们卷起裤腿和泥、抬泥、搬运建材,晚上摸黑走家串户动员学生,宣传办学宗旨和重大意义,经过一个多月的不懈努力,终于招到18名新生,解决了生源问题,这样台头村有史以来的第一所中学诞生了。 To be continued…(icewent.com)

梦之离奇事件

通过这些梦之后,我再一次认为,写小说需要的某些能力我已经充分具备了。 (与本文无关:她已经,不咳嗽了。) 一年前的一个梦,我好像是周末回了次家,听人们说,前院的一个邻居去世了。 几个月后我真的放假回家,他就真的抱病而逝了,走得很突然,人很年轻。 上周日,我姐一大早打电话来。我没睡醒,一下按掉了。 再拨回去时,原来是我姐做梦,梦见我坐牢了。 本周二,晚,很累。我梦见,我杀了人。具体杀了谁,为什么杀,怎么杀的,杀之后产生了什么效果(拉斯韦尔5W理论中只有“Who=我”这一点可以弄清)都不知道。 但是出了事情之后,我好像到处跑,在做一件事,把所有跟我相关的人都推开,我一个人承担责任。 这几天来,天天熬夜,身体不好,睡觉也不好。今天中午看着书,睡着了。 我记得,我是很低调地(低着头,蹑手蹑脚)走进了一间大教室,我一直认为不是117就是113。 里面坐满了人,我只好在讲台前面,垫了本书,坐在地上,还是不敢抬头,因为整个教室的人都看着我。 讲台不是普通的阶梯教室的讲台,而是像开新闻发布会一样,讲台上一排桌子(我就倚靠在这桌子前面)。讲台的一端,有三个老师,看起来像是学校教务派来的,有个女的有点像是校团委的。讲课的老师站在桌子以外。讲台的另一端,坐着几个和我一样来晚的学生,我来得太晚,剩下的座位没了,只好坐地上。 我回头看,坐那里的是个胖子,戴着黑框的眼镜,很像一个人,又想不起来是谁,姑且叫他A。 老师在那边讲,讲得我跟不太上,因为这门课我没来过几次。这应该是一门我从前缓考了的专业课,讲台下黑压压一片的同学我大多数不认识。我问A,是不是换教材了。A说不知道,他也是缓考的。 老师在提问题,有人B回答。回答得有声有色,精神饱满。 我很关心他们用的是什么教材,老师好像要那个回答问题的人,看着图说此什么。那个人一会儿说,一会儿翻书。 他旁边的同学C也举着书给他看。看起来这个问题有点难。 我抬头,看不清是什么书,里面有彩图,很鲜艳,有一幅像是天安门,又有一页像是大海。 终于,他一不小心把书弄掉了,再次举起的时候,我看到了书的封面,上面有两个大字,写着“语文”,底下是人民教育出版社。 梦的启示: A一定是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我想了好久,可能是一个初中同学。 为什么会是小学语文课呢?陈总说是我转系之后,我们广告系学的东西就是小学的水平了,开始我同意。可是,这是一门缓考的课,至少应该是一年前应该上的课,而一年前,我还在计算机。 做完第二个梦的时候,我自己描绘了一下我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大概意思就是出来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可是做了第三个梦况是梦回小学!!!还是在大学上的,同学也都是大学生。 要做一个小结的话。我想,我已经充分具备了写小说要有的素质;不只写小说,我也具备了成为小说中人物的前提:悲惨的经历、与很多人微妙的关系、比较傻比较笨、死不要脸。 这几天的梦说完,希望接下来几天过正常人的生活。

妻管严我家大脑电脑牛逼放假Happy

你会是一个妻管严吗?你觉得妻管严可耻吗?你愿意别人说你妻管严吗?
看看当代大学生是如何看待这一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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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WenT,北京某大学,本科五年级,新闻传播类,广告专业,爱好八卦。社会主义低俗男,社会主义新农民,社会主义新烟民。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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