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米苏之恋

提拉米苏之恋 女生版 提拉米苏,是一种来自意大利的小点心,它是一种口味独特的咖啡芝士,和咖啡的亲密犹如情侣般。 我想我只是这个学校里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我从来不穿淑女的裙子,性感的靴子.我只穿黑色的衣服和牛仔。 走路的时候也不会左顾右看。低头,直视,是我的一贯状态。 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睫毛是蓝色的。 我欣赏学校里独来独往的女生。每次和这样的女生擦肩而过,我会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你看,是和你一样坚持的人。 坚持是一种疏离的状态。 疏离并不代表孤寂。 于是,我坚持每天都会赶5点15的地铁回家。因为那个时候的人最多。我可以随便的看自己喜欢看的面孔。不需要掩饰。 也习惯在等待的时候站在柱子的后面。因为会害怕当呼啸的地铁开过的时候,会有人从背后把我一把推下去。上车的一刹那,又会在幻想我的脚尖被卡在了门外面怎么也拨不出来的情景。这种无端的幻想,是我每天都在继续的游戏,并且感到快乐。 最近地铁口新开了一家蛋糕店。叫KISS`N BAKE.卖一些小且贵的点心。 我喜欢站在柜台前仔细观察每块蛋糕的色泽与花纹,看师傅在透明的玻璃后面现场制作。然后到对面的便利店买一瓶百事可乐。去搭地铁。 经常看的一种小点心叫做提拉米苏。是来自于意大利的奶酪,是咖啡的贴心小点心。 我是对咖啡过敏的人,却极爱它的名字。Tiramisu,读出口就充满了爱情幻想的香气。偏就只有这个小东西上用巧克力写着花体的LOVE.我为它砰然心动。 星期一 天气大雾 不知道为什么,冬天也会下这么大的雾。马上就是圣诞节了,班里给我下了制作板报的任务。 该死,赶到地铁已经6点30了。我还是去了KISS`N BAKE,照例逗留了5分钟。今天师傅没有做新的花式。到对面便利店买可乐,下地铁。 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站好。今天的时间不对,人不多,好看的人更少。车马上要开的时候,冲进来一个长头发的男孩子,又高又瘦。我很少 见男生可以把头发留的这样的整洁不邋遢。他穿JORDAN的鞋子,FOX的草绿裤子,上面拴HARRY的链子。全都是我喜欢的牌子。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拎着 KISS`N BAKE的蛋糕盒子。那种小小的尺码大概只能装进一块Tiramisu.我恨不得走过去问清楚。 他拿出手机发短消息,是NOKIA,黑色的8850。我想那块Tiramisu一定是他送给他心爱的女孩的。现在他一定是在发信息给她。真是甜蜜的人。 他临下车的时候向我这边若有若无的望过一眼,我看清了他的脸,是个帅气的男孩。 星期二 天气依旧是大雾 倒霉的天气,倒霉的我。放学后又被拉去做学校的演出彩排。看了一堆面目全非的人,我力气全无。 赶到地铁看看手表,6点30。和昨天一样的时间。先跑去KISS`N BAKE吸收能量5分钟,买水,搭地铁。 车要开的时候,竟然又是他跑上来。手里提的还是KISS`N BAKE的蛋糕盒子。 他依然站在昨天的位置,而我也一样。他继续拿出手机发短信。 我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毛围巾里。 今天我不知道他下车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情形,因为我开始生自己的气。我对这个男生无端的幻想开始膨胀。 我变的小气,不能容忍见到他把我喜欢的Tiramisu送给别人。 星期三 雾 今天没有被缠住,可我还是磨蹭到6点30才到了地铁口。 来的常了,连售货小姐都认得我。她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不再问我要什么的问题。喜欢这家店也是因为喜欢这种并不询问的状态。我最怕去百货公司听到最多的就是:您需要什么?的问题。 我冲她微笑,发现柜台里多了一种点心,是个微型的水果蛋糕。而我的Tiramisu正好好的躺在第2排的位置上。 忽然一个男声说:“请给我一个Tiramisu.”极具磁性。 Tiramisu这个词,我每天都会自己念给自己听无数次。今天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见这个我深爱的单词。 我转过头去看,竟然是他。我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果然,他买的是Tiramisu.我用了“果然”两个字之后,想了想又觉得有错误。 我难道不是故意拖迟到6点30,难道不就为了能够再见到他吗? 他向我笑了笑,我迅速地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 不过是可以擦肩的陌生人,我安稳住自己。然后,买水,又和他搭了同一班地铁。 这次,他站在我的身边,只有0.01米的距离。我几乎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CK BE香水的味道。 心跳过速,我怀疑我的耳朵一定被烧的通红。 车厢很静很静,连翻报纸的声音都没有一丝。我觉得自己马上要死在这片寂静里的时候,我听见他很清晰的说:“你用J`adore?” 这个厉害的男人连我用的香水都闻的出来。 我这次抬头看了看他的眼睛,是深深的黑色。我镇静的说:“你用的CK BE.”说完便转过头去不看他。 没有继续地对话。彼此都有遇到对手的感觉。 要下车的时候,他递给我一张纸条。我伸出手接过来。小小的兰色便筏,被我紧紧的攥在手心里,都是汗水。 [...]

提拉米苏请带我走

那年,她遇到他。 他们都还年少。她想,如果他们不是在那样年少的时候遇到,那么,一切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他不是她应该注意的男生。他反叛、迟到、江湖气,却精通玩乐。 一次经过他的身边,看到他熟练地将滑板踏在足下,一阵风吹过似的呼啸而去。 风穿越她,他穿越人群,剩下心动,在她尚未启蒙的感情世界里萌动起来,不动声色地驻扎,并开始弥漫。 这是一个秘密。她将它缄在嘴角,尽管它已经放肆地奔放心内。 从此,她的眼睛里便布满了他的影子。 他篮球场上英姿勃勃,他人群之中谈笑自若,他与校园中几个黝黑的男生伙伴同出,惹事生非。 她成为他身边一只移动的变色龙,随时跟踪他的行动变幻着身上的颜色,熙攘校园就是她安全的屏障。他不会注意到她,在数以百计的目光背后,投射过来的莫名其妙的关注的眼神。 她或许乖巧,又或者说,她是太方正的一块旗帜,无论如何也不会在他的国家升起。 他们相隔两界。 通常不会互相关注,于是有理由彼此错过。 可是她注意到了他,也许因为那一阵风,那一个很特别的滑板少年。也许是因为太平静的岁月,太蠢动的心。总之,因为她的心动,他们之间,便不是相互并肩又从不经过的平行。 他却什么都不知。 他每天放学之后会坐36路车回家。这一条线路,辗转也可以到她的家,只是,她需要在下车之后再绕行十五分钟。 他有时候放学后,会到学校的操场上去打一个小时的篮球。 他随身携带着一只形状奇怪的水壶,蓝色,很运动的样子,又很小巧。 他的字写得很好看,似乎是临摹过什么书法字帖。 他戴了一个骷髅头链坠,在他隐藏的胸前,有时候会不小心泄露出来。他总是会很小心地将它收回,一切习惯又熟练。看来他佩带它,已经很多年。 这一切,都是她在暗中悄悄观察而来。她是那样心思细腻的人,渐渐地,她仿佛觉得与他早已相熟,她甚至闭上眼睛便可以清晰地想像出他的轮廓,那样英挺的眉,那样修长的手,那样干净的笑容…… 她辗转,知道了他的生日。 一月十五号。近在年关,寒冷凛冽。知道他生日也纯属巧合,那时她作为课代表被老师叫去统计参加业余小组的同学的资料。 他的名字,赫然在目。 一九七九年一月十五号,他与她同年,但是大她六个月。 她牢牢地将这个日子熟记于心。从那天起,她开始盘算着送他一件什么礼物。她希望那件礼物是特别的,可以表达她满腔的情绪的,而他,不一定知道这礼物来自谁,但是他能明白这礼物的意义。 她开始流连于那些卖工艺品的小店铺,一件一件地挑剔、揣测。 这是第一次送他礼物,她要自己一定做到慎重和与众不同。 该送他什么呢?在寻遍了全城之后,她始终没有挑选到一件称心如意的礼物,可以送的,几乎就是太泛滥的卡片、蛋糕、各种音乐盒、鲜花……这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什么是她想要的,她不知道。 她突然感觉到世界是这样地大,而她是如此无助。 情感的突然来袭由不得她,而她又不能做出什么。她惟一能做的,就是每天不动声色地,任凭视线和思维围绕在他的左右,渐此成瘾。 一次经过书店,她看到了一本台湾的言情小说,闲来无事,就顺手翻了几页。她突然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情节:一个女孩穿越熙熙攘攘的马路去为即将要服兵役的男孩送一客甜点,那是一客意大利的蛋糕,叫做提拉米苏。在意大利的传说中,Tiramisu最早起源于士兵上战场前,心急如焚的爱人因为没有时间烤制精美的蛋糕,只好手忙脚乱地胡乱混合了鸡蛋、可可粉、蛋糕条,做成粗陋速成的点心,再满头大汗地送到士兵的手中。她挂着汗珠,闪着泪光递上的食物虽然简单,却甘香馥郁,满怀着深深的爱意。因而提拉米苏的其中一个含义是“记住我”。 她的心,几乎在这一刻停滞住了,是的,是的,这就是她想要的,Tiramisu,Tiramisu。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她跑到所有的蛋糕店去问询,可是,在一个又一个摇头的答案之后,她逐渐失望。 那是她这座城市里闻所未闻的西点,那只是遥远的美好的传说和浪漫的故事,距离她,十万光年,她只有听闻和憧憬的份儿,她悲伤地想。 于是。那年他的生日,她什么都没有送他。 可是,转过年去的春天,他却离开了学校。 传说是因为一些不良事件,他被迫转校。在城西的一个普通的学校,她辗转地打听到他的消息,于是开始给他写信,那些信是不需要回的,因为她没有署上自己的真实姓名。她就是这样,沉浸在写信的快乐中,不可自拔。 给他的信的邮票,都是倒着贴的,含义为心爱的人。 信纸都是折叠成心形的。 用深蓝色的墨水笔,一字一字认真地撰写,字里行间,没有一个爱字泄露,却全部都是满满的爱慕。大多数年少的爱情,都是一个人的事情吧,和对方无关,却因为对方而深深快乐。那么多的感触,那么久的倾诉,那么甜蜜的问候,那么暗生的牵挂,都隐蔽在那些看似平常琐碎的问候中。 就这样,牵牵连连,又过去了一年。 又到了他的生日,她兴高采烈地跑到书店,将那本言情小说买了送他。 男生都不爱看的小说,可是她不想让他错过那种感动。 毕竟,那里面有那样一个女生,为自己喜欢的男生去买一客含蓄热烈的蛋糕。他会读到,也会明白她的所指。 哪怕他不知道这份明明白白的所指来自于谁。 兴高采烈,又惴惴不安,她如同一个电动兔子一样地将这一切都完成。在邮局填写他名字的时候,她几乎是笑得无法合拢嘴巴的。 迎面吹来一阵冷风,凛冽又意外,将她的笑容冻僵在脸上。 他出生在这样冰冷的日子。 这个生日礼物寄出去的两周里,她都没有勇气去再写信给他。这是一种奇怪的情绪,即使她明知道她隐蔽的身份不用去面对这种表露情感的尴尬。她还是无比羞涩地躲藏起来,就似乎她可以看到他质疑的眼睛,和惶恐的尴尬。 那段岁月,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恋人未知,话未出口,但是她却感觉到快乐。 她需要的,原来不是他照样全搬的奉还,而是她可以将自己的情感如数倾倒。 简单的快乐。她只要他知道,于是一切便好。 再次给他写信,是忙碌春节过后寒假开学的时间。她简简单单地写了一些话,便发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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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WenT,北京某大学,本科五年级,新闻传播类,广告专业,爱好八卦。社会主义低俗男,社会主义新农民,社会主义新烟民。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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