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迭 1970年至1978年,是台头中学办学形式、办学体制变化最快最频繁的时期。 1970年上级号召“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大力遍及农村教育。在不增加教育经费和公办教师的前提下,实行队办、社办、队与队联办形式,大力发展初中高中教育。基于这种局面,学校除了基本保留以前的办学形式外,把重点放到了建立高中班上,以王俊老师负责教学工作,选派了邢维刚、王俊来、张洪昌等老师,拨出了学校最北边的一间房屋作教室,前排是初中班,后面是高班,以自然的形式把初高中分隔开。台头中学首届毕业生18人进入高中,填补了学校历史上高中教育的空白。到1973年,这批学生毕业。以后又连续办了两届,由于各种原因,到1974年,高中停办。 和初中教育一样,学校在高中班也贯彻了“五七”指示精神,成立了校男女篮球队、男女乒乓球队,成立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成立了大批判组、广播组、革命歌曲演唱组。参加公社、大队、生产队的学农实践,参与社、队宣传教育工作。同时,专门在操场的东北角盖了一间土坯房,让曹用友同学负责,进行920实验,经过一年多的艰苦研究,取得了成功。此外还多次组织学生进行防原子弹演习,组织学生拉练,实弹射击等,突出了当时的办学特点。 建立高中,师资力量捉襟见肘,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姜洪福、杨曼华、郝建芹、陈宏志、刘淑兰、尹巧玲、郝淑兰、郝金营、翟梦春、张少堂、郝培年等老师先后进入学校,扩大了教学队伍,增强了办学力量。 1973年,教育形势有了很大变化。中学恢复了考试和升留级制度,教师互相听课进行教研活动,探讨教学方法,学校还组织教师搞文化学习和业务进修,工作重心转移到提高教育、教学质量上来,学校也顺应形势,重新调整工作重点。在这一年,为了更好地配合形势,大力开展文艺宣传。学校调孙洪金老师主抓文艺宣传工作,担任初中年级音乐课。 孙洪金,台头幸福人,1972年在幸福小学任教,1974年调入台头中学任音乐教师。他多才多艺,集演奏、编排、导演于一身,开台头中学有正式音乐教师之先河。1976年以后,改任过初中学段各年级语文,数学,在教育教学管理中,他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对学生严而得法,爱心至上,深得学生之心。1985年,升任台头镇业教校长。2000年,回台头中学。他谢绝校领导照顾,继续在第一线从事教育教学工作,先后任年级组长、班主任、毕业班语文课。此一阶段,他是台头中学岁数最大资历最老的一线教师。 1975年,在“普及初等教育”的号召下,全公社办学热情空前高涨。初中入学人数出现高潮,达300多人,停办的高中又恢复起来,招收了两个班近60人。由于发展太快,校舍和师资都出现了大的空缺。为缓解压力,满足各大队强烈要求小学“戴帽”办初中的愿望,初一、初二的学生就近在各大队上学,中学只招初三,实现了上级提出的“上小学不出队,上初中不出社,上高中不出片”的普及目标。这一时期,下级知青董贵才、张遒汀等进入学校。 这一年,原中学负责人宋洪广调县外贸局工作,郭开龙老师继任。 郭开龙,武清人,1970年来台头,在中学任教。1980年调回原籍。在担任中学负责人期间,他带病坚持工作,尽了自己的最大力量,维持了学校的正常工作,巩固了已有的成果。 1977年,中学课程设置恢复正常,初中改为三年制。初中、高中人数持续增加,特别是在1978年,二堡初中毕业生就近到台头上高中,高中生一度增加到210人。各小学继续“戴帽”办初中。 在这期间,郭开龙因身体状况辞去了负责人职务,改由孙金友老师接任。孙金友接任负责人后,继续加大对高中部的投入,先后盖了两排八间教室和办公室,增添了各教室的取暖设备,进一步修整了操场和围墙,新建了教职工及家属宿舍五间,解决了部分教师住房难的问题。 由于普及初高中的速度过快,引起了师资严重短缺,出现了“小学毕业教小学,初中毕业教初中”的不正常现象。为了解燃眉之急,学校让高中生郝贵来、于建发提前毕业,披挂上阵。更由于各个“戴帽”中学在管理、教材、师资、教学进度上有差异,没有统一的要求,各自为政,教育、教学秩序出现了不尽人意的散乱,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年。 1978年,为了普及、规范初中教育,解决中学发展太快与校舍、师资不足的矛盾,在台头文教室的领导下,调整集中了各小学的初中班,建立了和平、友好两所中学分校,把整个台头村所有的初中全划归台头中学管理,使之有一个统一完整的体系,为以后中学的发展铺就了一条较平坦的道路。 恢复大专招生考试后,学校工作的重点主浊狠抓教育教学质量。基于前几年教学质量偏低的严峻形势,1980年,台头乡重新调整了中学布局,乡、村两级在经济条件十分困难的情况下,开源节流,各方筹措资金,又扩建校舍两排16间,修建了两米高300多米长的砖围墙和教职工宿舍7间,修建了100米的甬路一条,砖漫地1000多平方米,并建宽5米高2米的影壁一座,前面建起花坛,上书“做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合格中学生”,同时还修整了学校大门楼,安装了一副高2米宽5米的大铁门,门右侧有传达室。小学“戴帽”的初中生全部集中到了台头中学就读,中学教育从此走上了健康发展的道路。
发表时间: August 30, 2009 | 日志分类:
[静海.台头]
二、起步(1967年~1970年) 列车起步会感到车轮的沉重,飞机起步会感到翅膀的沉重,学校起步缺少教师更会感到沉重。学校创立后,因极度缺乏师资,只能勉强地开设语文、数学两科,这样一直凑合了将近一年,到1967年7月,学校又招了将近60名新生,校舍和师资都成了问题。 解决校舍没有费太大的周折,全校师生和贫下中农代表齐心协力,就地取材,把“破四旧”时红卫兵扒掉的旧关帝庙和祠堂、文昌阁的砖木运到新校址——台头村东一里地远的废弃地”大营海子“,又得到了村砖瓦厂无偿资助的几万块砖,雇请了几个瓦、木匠师傅作指导,大干苦干了几个月,建起了五间教室和一间办公室。 但是,如何解决师资问题却犯了难,向县里要人不行,当时的学校已经被”文革“冲击得支离碎。受运动的影响,教师们有的忙于批斗人,有的无奈被人批斗,谁还有暇顾及教学呢?从本地解决更是不行,数遍全村也没有一个初中毕业的人。 正当学校师生心急如焚时,邢维刚、朱华山因”文革运动“而停止高考,高中毕业后回到了家乡。再加上从小学提上来的孙凤起和郝润书老师,就有了四位老师,初步解决了师资问题。过了一段时期,张洪昌、王俊来、侯德兰等知识青年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来到了台头,他们都是”老三届“的学生,知识水平很高、能力很强。几位老师为学校注入了新的活力,打破了台头中学进退为谷的局面,成为台头中学的教学工作的中流砥柱。 邢维刚,台头新力人,高中毕业于静海一中,到台头中学后任语文教师,教学风格大开大合、旁征博引,在文学、书法、写作等方面有很深的造诣。既突出教材鲜明的时代色彩,又十分注重学生的语文技能,并且能实现知识的拓展迁移,深受学生推崇。 朱华山,”严“字当头——严肃、严谨、严格,数学课上思路敏捷,推理缜密,具有学者的沉稳风度,深受学生敬重。 孙凤起,武清人,来到台头村后先在台头小学任教,后任民生小学负责人,到中学后,讲授政治课,并做临时负责人。1978年调回原籍,他别离妻子,抛家舍业,在台头村的三十年里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把大好的青春年华奉献给了台头的教育事业。 王俊来老师讲话幽默风趣、不愠不火。化学课上深入浅出、寓教于乐,让学生在轻松的环境中学习,深受学生喜爱。 张洪昌老师诚恳耐心、随和谦虚、很有人缘,他的物理课备受学生欢迎。 侯德兰老师是一位女”知青“,开始在胜利村参加劳动,后来到台头中学任教。一直从事语文教学。她爽朗直率、热情洋溢、激情四射,极能感染学生、调动学生的情绪。学生们对她所教的知识印象极深,以至于二十多年后相聚时还能回忆出她讲课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手势。 正是有了这些精英教师的加入,台头中学才真正运作起来。 To be continued(icewent.com)
发表时间: August 30, 2009 | 日志分类:
[静海.台头]
本文部分摘自2008年出版的邢维刚老师主编的《台头镇志》(p345)。 本文以及之后可能会发的几篇关于台头的文章均出于此,文中可能有icewent同学的一些补充和评论。原书版权归原书作者所有,如有冒犯请见谅;如有侵权请告知,我会及时删除。 一、初创(1966年~1967年) 台头中学创建于1966年9月,名为“台头公社农业中学”,简称“农中”。 在此之前,由于受历史和经济条件的制约,台头教育经历了一个缓慢而艰难的发展过程。 台头是一个大村,人口高度集中,50年代人口普查时将近有9000人。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变化,人口又增加了,到60年代已达10000多人。经济在发展,人口在增多,对文化教育事业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辍学在家或根本没进过校门的孩子满街跑,而那些小学毕业又渴望求知的学生却深造无门。由于台头地处静海的边远地区,极为闭塞,通向哪一个大的镇店都比较远。要想上初中,最近的是王口镇,也必须徒步行走20华里。再加上当时人们的生活并不宽裕,拿不出支撑整个初中教育的费用,因此,尽管很多人小学毕业,但能够享受初中教育的人却寥寥无几。 十多年间,在王口完成初中毕业的学生总共不超过5人。而此时整个村中的各行各业,却急需文化人才,特别是那些有较高文化素质的人。社会进步渴求人才,经济发展渴求人才,老百姓们更渴求着自己的子女能够获得良好的文化教育,以圆他们千百年来的文化梦想。 1966年上半年,台头公社和各大队领导多次召开会议,统一思想,加强共识,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在本乡建立初中学校。在文教局的大力支持下,开始付诸行动。当时正值“文化大革命”开始,这场运动席卷了整个社会,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遍及各行各业。红卫兵大串联、造反大游行,各派之间的大冲击闹得沸沸扬扬。为了保障建校工作的顺利进行,不受运动干扰,台头公社成立了以总校长董树香为组长的筹建小组,委派了原台头小学教师郝润书为中学的第一名教师,具体负责中学建设、招生和教学工作。 郝润书,台头建设人,毕业于杨村师范,是一名”忠诚党的教育事业“的先进工作者,他工作踏实、尽职尽责、不尚虚荣、任劳任怨,是当时形势下最佳的建校人选之一。同时,为使建校工作稳步有效地开展,小组又从各大队调入了为党工作多年,有丰富的实际工作经验且威望高、办事干练的老党员老干部郝德然、孙太所乖人,组成贫下中农代表进驻学校,参与领导建设工作。他们面对”一穷二白“的现状,白手起家,脱土坏、锯木头、找苫草、运檀条,终于在台头村”东街”一所公产的院子里,盖了两间简陋的房子作为教室。没有桌椅,就垒木墩搭木板代替。 在建校过程中,郝润书老师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白天他和代表们卷起裤腿和泥、抬泥、搬运建材,晚上摸黑走家串户动员学生,宣传办学宗旨和重大意义,经过一个多月的不懈努力,终于招到18名新生,解决了生源问题,这样台头村有史以来的第一所中学诞生了。 To be continued…(icewent.com)
发表时间: August 29, 2009 | 日志分类:
[静海.台头]
本文摘自2008年出版的邢维刚老师主编的《台头镇志》。 本文以及之后可能会发的几篇关于台头的文章均出于此,文中可能有icewent同学的一些补充和评论。原书版权归原书作者所有,如有冒犯请见谅;如有侵权请告知,我会及时删除。 台头镇位于天津市区以西40公里,静海县城西北20公里,处于北纬39度01分,东经116度47分。大清河与子牙河两条国家一级河道从境内走过。镇区的具体位置是:东临静海县的独流,西接文安县的滩里,南望贾口洼的梁头,北连霸州市的辛章。台头镇地当文(安)、静(海)、霸(州)交界之处,为静海县的西北窗口。梁(头)——台(头)公路和西(琉城)——台(头)公路至此为终点。 台头镇的台头和黄岔两个自然村都很大,而且相距只有一公里。搞公社化时,这两个村就是一个公社,其中每个村有四个大队。改革开放以后,两个村发展很快,已经连在了一起。大清河从中间流过,俨然成为一个完整的大城镇。(”俨然“后面不宜加上“成为”) 全镇面积56.6平方公里,下辖13个自然村,18个行政村。其中独流镇辖区内有台头一片耕地(蛤蜊泊子)。(这个“其中”用得不妥,指代不名,建议去掉。)至2006年底,全镇共有7454户,23885人。其中土家族9人、回族7人、满族6人、白族2人、朝鲜族1人,其余为汉族。镇政府驻台头村南侧,大清河右岸之旁。台头镇逢农历五、十为集日,俗称“逢五排十”,市场面积占地1000平方米。 历史上台头镇的台头、黄岔二村及一溜堡中的几个村和大六分的一部分属大城县,1944年并入静大县,次年属静海县。 境内地势低洼,土质肥沃。大清河沿岸两大自然村雄踞于东淀大洼之中,子牙河沿岸11个自然村依傍在贾口洼北侧。历史上两洼常年积水,东淀洼盛产鱼虾蟹贝以及蒲苇菱,为名闻迩的鱼米之乡。当年的水路交通曾经十分便利,号称是(天)津——保(定)水陆的重要码头。乾隆皇帝曾三次下蹋台头,盛赞此处为“南有苏杭,北有台黄”。 20世纪70年代以后,水源渐缺,台头退出了水乡之列。 改革开放以后,这里开办了一些企业,村民们有此人到镇内或外地的企业打工,绝大多数则从事农业生产。传统的农作物以小麦、玉米、黄豆、红小豆、高梁、青麻为主。以后天鹰椒曾被广泛种植,随之又被冷落。进入21世纪以后,棉花与大棚菜成为种植的主体。西瓜是这里的品牌产品,畅销京津以及河北、东北等地。 2006年,全镇国内生产总值为23258万元,财政收入为1144万元,农民人均收入为6925元。 镇内有初级中学2所,小学6所(其中有一所中学兼办小学),幼儿园6所(继补习班之后,静海的幼儿园如雨后春笋一片一片出现,现在台头的幼儿园已远不止6所)。卫生院1所。
发表时间: August 21, 2009 | 日志分类:
[静海.台头]
通过这些梦之后,我再一次认为,写小说需要的某些能力我已经充分具备了。 (与本文无关:她已经,不咳嗽了。) 一年前的一个梦,我好像是周末回了次家,听人们说,前院的一个邻居去世了。 几个月后我真的放假回家,他就真的抱病而逝了,走得很突然,人很年轻。 上周日,我姐一大早打电话来。我没睡醒,一下按掉了。 再拨回去时,原来是我姐做梦,梦见我坐牢了。 本周二,晚,很累。我梦见,我杀了人。具体杀了谁,为什么杀,怎么杀的,杀之后产生了什么效果(拉斯韦尔5W理论中只有“Who=我”这一点可以弄清)都不知道。 但是出了事情之后,我好像到处跑,在做一件事,把所有跟我相关的人都推开,我一个人承担责任。 这几天来,天天熬夜,身体不好,睡觉也不好。今天中午看着书,睡着了。 我记得,我是很低调地(低着头,蹑手蹑脚)走进了一间大教室,我一直认为不是117就是113。 里面坐满了人,我只好在讲台前面,垫了本书,坐在地上,还是不敢抬头,因为整个教室的人都看着我。 讲台不是普通的阶梯教室的讲台,而是像开新闻发布会一样,讲台上一排桌子(我就倚靠在这桌子前面)。讲台的一端,有三个老师,看起来像是学校教务派来的,有个女的有点像是校团委的。讲课的老师站在桌子以外。讲台的另一端,坐着几个和我一样来晚的学生,我来得太晚,剩下的座位没了,只好坐地上。 我回头看,坐那里的是个胖子,戴着黑框的眼镜,很像一个人,又想不起来是谁,姑且叫他A。 老师在那边讲,讲得我跟不太上,因为这门课我没来过几次。这应该是一门我从前缓考了的专业课,讲台下黑压压一片的同学我大多数不认识。我问A,是不是换教材了。A说不知道,他也是缓考的。 老师在提问题,有人B回答。回答得有声有色,精神饱满。 我很关心他们用的是什么教材,老师好像要那个回答问题的人,看着图说此什么。那个人一会儿说,一会儿翻书。 他旁边的同学C也举着书给他看。看起来这个问题有点难。 我抬头,看不清是什么书,里面有彩图,很鲜艳,有一幅像是天安门,又有一页像是大海。 终于,他一不小心把书弄掉了,再次举起的时候,我看到了书的封面,上面有两个大字,写着“语文”,底下是人民教育出版社。 梦的启示: A一定是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我想了好久,可能是一个初中同学。 为什么会是小学语文课呢?陈总说是我转系之后,我们广告系学的东西就是小学的水平了,开始我同意。可是,这是一门缓考的课,至少应该是一年前应该上的课,而一年前,我还在计算机。 做完第二个梦的时候,我自己描绘了一下我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大概意思就是出来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可是做了第三个梦况是梦回小学!!!还是在大学上的,同学也都是大学生。 要做一个小结的话。我想,我已经充分具备了写小说要有的素质;不只写小说,我也具备了成为小说中人物的前提:悲惨的经历、与很多人微妙的关系、比较傻比较笨、死不要脸。 这几天的梦说完,希望接下来几天过正常人的生活。
发表时间: May 21, 2009 | 日志分类:
[唠叨.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