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油渣饼

昨天,不,前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谈起了小时候吃的东西。

比如,油渣饼。

油渣是靠完动物油之后剩下的固体物质,也就是那一坨黑不溜秋的东西,我们叫做油滋。

在吃不上肉的童年里,油滋是肉最好的替代品,也是饼最好的互补品。

寒冷的冬天,俺娘从集市上买回来一坨肥肉。俺从小就讨厌肥肉,可惜,那个东西连肥肉都不是,是用来靠油的,俺娘叫它“大油”。

大油放在锅里靠啊靠,其实就是炸呀炸,最后,变成固液共存状态,黄澄澄的液体倒进盆里,成了过冬的食用油,而剩下的油滋,就成了当晚的美食。

有时候,油滋直接被我跟姐姐抢着你一口我一口吃掉,带着猪姑娘的香味,带着猪姑娘的体温,吭哧吭哧下了肚。还有时候,俺娘会拿剩下的油滋来烙饼,就跟烙葱花饼一样的感觉,不过葱花饼是素饼,而油滋饼算得上是准肉饼。

吃过准肉饼的嘴呀,那是油光瓦亮,跟刚打过摩丝似的。于是乎我想起一个笑话: 古时候,嗯,没错,又是古时候,借古讽今的古时候。古时候,有一个穷书生,特别穷,买不起肉。

但是他又很虚荣,生怕别人看出来,于是就买了一块大油挂在门梁上,每次出门都在唇上抹一抹,造成一种刚吃过肉的假象,在朋友圈里便能扬眉吐气。

但是有一天,有一只鸡(不是这只鸡哦),一只可能不会下蛋的公鸡拉了一坨屎在这块大油上。。。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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