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线+京津城际=美妙

实测北京地铁四号线与京津城际的完美组合。
全程100分钟,从村里到卫里。速度被欣慰,价格也被可观。2元地铁+58元城际=60。献给祖国60岁的生日礼物。
与天大校车3个半小时35块钱晃晃悠悠的“浪漫蜗牛爬爬乐”相比,这个性价比,可以,靠谱,到位。

诺贝尔奖与中国足球

社会主义建设成果遍地开花,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几乎有人有喘气声的地方就有中国的印记。 但有两个领域,对国人来说,始终蒙着揭不得的遮羞布。一个叫诺贝尔奖,一个叫世界杯。诺奖是智育的问题,世界杯是体育的问题。由此看来,建国六十年,教育工作者最大的成就,就是德育。 但是德育这个东西极其不靠谱。比如诺贝尔文学奖,用曹文轩老师的话说就是,越是阴暗越是色情越是变态的作品就越容易获奖,可见大师们的品德一般都不太好。再如足球圈里,一般牛得不得了的大腕,都有些见不得人的丑事。比如贝克汉姆的妹子们、小罗的一夜情、某非洲雄狮的集体招妓、齐达内的Zidoken……又似乎足球天才也都不是什么良民。中国人从小被教育要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就是没本事。 诺奖与足球,各种相似,比如: 1.都得是活着的人才能得奖 2.都得要先栽树后乘凉(诺奖要求一定要长寿临死时才拿到奖,足球则要从苗子揠起) 3.获奖的男性多于女性 4.中国人出了国像模像样,回了国就被打回原形 5.越是不懂的外行越喜欢对中国的零蛋指手画脚 6.能拿奖的绝大多数出自资本主义国家 7.发源地都在欧洲(忘了蹴鞠吧,不好意思显眼),如今最强的都在美洲 8.……

你凭嘛占座?

1 继不久前bbs上闹出的占座儿女与撕条儿男与拍照女的纠纷之后,今天我又也遭遇了不爽。 18日,可能是因为老天叹息我没去跑马拉松,一口气刮起了大风,而且俞刮俞烈。下午在家园端着饭想找个座刚猫下腰,身后一哥们儿说,对不起这有人了。 我想问:那人呢? 我想做:一分钟不来人,我就坐下。 我 想:也不放包也不放人你就想占个座,凭什么?即使你想占,也得付出点什么吧。这点付出可能是丢包的风险,可能是麻烦,但是你空口白条地就说你占了这个座, 有证据吗,有发票吗?建议大家以后占座的时候,至少要有点准备,带点东西放在座上,以免引起误会。占座我们已经没办法了,但占座也得有占座的规矩吧! 但是,我没问没做也没有想。只是抬起屁股又去找下一个空位。 2 风大不一定会闪舌头,但一定会让天气十分干燥。 多病的老人可以是阴雨天气的晴雨表,但功能还有欠缺。我的出现就弥补了这个空白:只要天一干燥我就会唇裂、口腔溃疡伴随经常性流鼻血。而且昨天又出了新鲜事-我几年没开烟的右鼻孔出血了。。。 大风吹下了不少树叶。可怕的是,连树枝也整个往下掉,不知今天有没人被砸到。 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拍落叶了。秋高气爽,秋太高我不爽。

提拉米苏之恋

提拉米苏之恋 女生版 提拉米苏,是一种来自意大利的小点心,它是一种口味独特的咖啡芝士,和咖啡的亲密犹如情侣般。 我想我只是这个学校里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我从来不穿淑女的裙子,性感的靴子.我只穿黑色的衣服和牛仔。 走路的时候也不会左顾右看。低头,直视,是我的一贯状态。 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睫毛是蓝色的。 我欣赏学校里独来独往的女生。每次和这样的女生擦肩而过,我会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你看,是和你一样坚持的人。 坚持是一种疏离的状态。 疏离并不代表孤寂。 于是,我坚持每天都会赶5点15的地铁回家。因为那个时候的人最多。我可以随便的看自己喜欢看的面孔。不需要掩饰。 也习惯在等待的时候站在柱子的后面。因为会害怕当呼啸的地铁开过的时候,会有人从背后把我一把推下去。上车的一刹那,又会在幻想我的脚尖被卡在了门外面怎么也拨不出来的情景。这种无端的幻想,是我每天都在继续的游戏,并且感到快乐。 最近地铁口新开了一家蛋糕店。叫KISS`N BAKE.卖一些小且贵的点心。 我喜欢站在柜台前仔细观察每块蛋糕的色泽与花纹,看师傅在透明的玻璃后面现场制作。然后到对面的便利店买一瓶百事可乐。去搭地铁。 经常看的一种小点心叫做提拉米苏。是来自于意大利的奶酪,是咖啡的贴心小点心。 我是对咖啡过敏的人,却极爱它的名字。Tiramisu,读出口就充满了爱情幻想的香气。偏就只有这个小东西上用巧克力写着花体的LOVE.我为它砰然心动。 星期一 天气大雾 不知道为什么,冬天也会下这么大的雾。马上就是圣诞节了,班里给我下了制作板报的任务。 该死,赶到地铁已经6点30了。我还是去了KISS`N BAKE,照例逗留了5分钟。今天师傅没有做新的花式。到对面便利店买可乐,下地铁。 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站好。今天的时间不对,人不多,好看的人更少。车马上要开的时候,冲进来一个长头发的男孩子,又高又瘦。我很少 见男生可以把头发留的这样的整洁不邋遢。他穿JORDAN的鞋子,FOX的草绿裤子,上面拴HARRY的链子。全都是我喜欢的牌子。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拎着 KISS`N BAKE的蛋糕盒子。那种小小的尺码大概只能装进一块Tiramisu.我恨不得走过去问清楚。 他拿出手机发短消息,是NOKIA,黑色的8850。我想那块Tiramisu一定是他送给他心爱的女孩的。现在他一定是在发信息给她。真是甜蜜的人。 他临下车的时候向我这边若有若无的望过一眼,我看清了他的脸,是个帅气的男孩。 星期二 天气依旧是大雾 倒霉的天气,倒霉的我。放学后又被拉去做学校的演出彩排。看了一堆面目全非的人,我力气全无。 赶到地铁看看手表,6点30。和昨天一样的时间。先跑去KISS`N BAKE吸收能量5分钟,买水,搭地铁。 车要开的时候,竟然又是他跑上来。手里提的还是KISS`N BAKE的蛋糕盒子。 他依然站在昨天的位置,而我也一样。他继续拿出手机发短信。 我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毛围巾里。 今天我不知道他下车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情形,因为我开始生自己的气。我对这个男生无端的幻想开始膨胀。 我变的小气,不能容忍见到他把我喜欢的Tiramisu送给别人。 星期三 雾 今天没有被缠住,可我还是磨蹭到6点30才到了地铁口。 来的常了,连售货小姐都认得我。她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不再问我要什么的问题。喜欢这家店也是因为喜欢这种并不询问的状态。我最怕去百货公司听到最多的就是:您需要什么?的问题。 我冲她微笑,发现柜台里多了一种点心,是个微型的水果蛋糕。而我的Tiramisu正好好的躺在第2排的位置上。 忽然一个男声说:“请给我一个Tiramisu.”极具磁性。 Tiramisu这个词,我每天都会自己念给自己听无数次。今天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见这个我深爱的单词。 我转过头去看,竟然是他。我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果然,他买的是Tiramisu.我用了“果然”两个字之后,想了想又觉得有错误。 我难道不是故意拖迟到6点30,难道不就为了能够再见到他吗? 他向我笑了笑,我迅速地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 不过是可以擦肩的陌生人,我安稳住自己。然后,买水,又和他搭了同一班地铁。 这次,他站在我的身边,只有0.01米的距离。我几乎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CK BE香水的味道。 心跳过速,我怀疑我的耳朵一定被烧的通红。 车厢很静很静,连翻报纸的声音都没有一丝。我觉得自己马上要死在这片寂静里的时候,我听见他很清晰的说:“你用J`adore?” 这个厉害的男人连我用的香水都闻的出来。 我这次抬头看了看他的眼睛,是深深的黑色。我镇静的说:“你用的CK BE.”说完便转过头去不看他。 没有继续地对话。彼此都有遇到对手的感觉。 要下车的时候,他递给我一张纸条。我伸出手接过来。小小的兰色便筏,被我紧紧的攥在手心里,都是汗水。 [...]

暖暖

最新下载:2010年8月17日录音 文/安妮宝贝 1999年3月 喧嚣的机场大厅,他走过来叫她的名字暖暖,一个穿着有木扣子的棉布衬衣的男人。 她记得他的声音。温和的,带着一点点沉郁的锐利。在打电话给林的那段日子里,有时来接电话的就是这个和林同租一套公寓的男人。北方人。是林以前的同事。 城说,林晚上临时要加班。他对她微笑。在大厅明亮而浑浊的空气中,这个穿着粉色碎花裙子的女孩,疲倦而安静的,象一朵阴影中打开的清香花朵。独自拖着沉重的行李,来投奔一个爱她的男人。 他们走到门外。天下着细细的春天夜晚的雨丝,打在脸上冷冷的。帮她打开TAXI的车门时,他伸出大大的手挡在她的头顶上。暖暖,你等一下。他说。再跑回 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大捧的纯白的香水百合。林嘱咐过我要买花给你,我想你会喜欢百合。他把沾着雨珠的花束放到她的怀里。 他笑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象某种兽类。温情而残酷。那件浅褐色的衬衣上有一排圆圆的木扣子。是暖暖喜欢的。 晚上三个人吃饭。还有他的女友小可。 小可是土生土长的上海女孩,穿伊都锦的黑色裙子,刷淡淡的紫色胭脂。不是很漂亮却有韵味。 暖暖吃了点东西,就早早上床去睡,她太累了。林的棉被和枕头上有她陌生而有亲切的气息。墙上还有她的一张黑白照片,是他给她拍完手洗出来的。暖暖睁着明 亮漆黑的眼睛,带着微微惶恐和脆弱的表情。碎碎的短发在风中飞扬,笑容无邪。那时候她读大一,林是大三的高年级男生。对暖暖穷追不舍。 暖暖迷糊地躺在那里,想着自己现在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是林的城市。他叫她过来,她就来了。就好象在新生舞会上第一次遇见林,这个能说会道的精明的上海男孩,他教她跳舞,他说把你的左手放在我的肩上,右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她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半夜林把她抱了起来,乖暖暖,要把裙子换掉。他轻轻地亲吻她的额头。你终于到我身边来了,暖暖。在黑暗中,他们开始做爱。暖暖是有点恐惧的。恐惧而惘然。在疼痛中甚至感觉到无助。 她想到厨房去喝水。没有开灯。走过客厅的时候,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进来的是送小可回家的城。在门口看见穿着白棉布睡裙的暖暖,有点惊慌地站在那里。 外面还有淅沥的雨声。阴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清幽的花香。是插在玻璃瓶中的那一大捧百合。两个人面对面地注视着,突然丧失掉了语言。寂静中只有雨点打在窗上的声音。 似乎是过了很久,城关上了门,从她身边安静地经过,走到他自己的房间里。 1999年4月 她放着一些轻轻的如水的音乐。寂静的样子。 暖暖的生活开始继续。 一早林要从浦东赶到浦西去上班,然后有时晚上很晚才会回来。他在那家德国人的公司里做得非常好。工作已经成为他最大的乐趣。其他的就是偶尔早归的晚上,吃完饭在电脑上打游戏,然后突然大声地叫起来,暖暖,我的宝贝,快过来让我亲一下。 城接了个单子,一直在家里用电脑工作。家里常常只有他们两个人,有时小可会过来,但她不喜欢做饭。所以暖暖每天主要的事情就是做饭,中午做给城吃,晚上做给两个男人吃。 城写程序的时候,房间的门是打开的。他喜欢穿着很旧的白衬衣和牛仔裤,光着脚在那里埋头工作,喝许多的咖啡。房间里总是有一股浓郁的蓝山咖啡豆的香味。 暖暖中午的时候,会探头进去问他想吃什么。渐渐地也不再需要问他。知道他喜欢吃西芹和土豆。她给他做很干净的蔬菜。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喜欢说话。但是 有一种很奇怪的默契。两个人的心里都是很安静的。 城感觉到房间里这个女孩的气息。有时她独自跪在地上擦地板,有时洗衣服,一边轻轻地哼着歌。 她喜欢放些轻轻的音乐,通常是爱尔兰的一些舞曲和歌谣。然后做完事情后,就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大藤椅上看小说。她是那种看过去特别干净的女孩,没有任何野心 和欲望。就象她的黑白相片。寂静的,不属于这个喧嚣的世间。 小可对城说,暖暖应该是传统的那种女孩,却做着一件前卫的事情。同居。 城说,她和你不一样。她是那种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孩。 1999年5月 似乎他注定要这样安静地等待着她。在人群涌动的黄昏暮色里。 下午城去浦西办事情。暖暖出去买菜的时候,习惯性地没有带钥匙。把自己关在了门外。 打手机给城。城说,暖暖要不出来吃饭吧。不要做了,林晚上反正要加班。他们约在淮海路见面。暖暖坐公车过隧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上海快一个月,林从没有带她出去玩过。 暮色寂静的春天黄昏。街上是行色匆匆的人群。暖暖下车的时候,对着镜子抹了一点点口红。她还是穿着自己带来的碎花的棉布裙子。柔软的裙子打在赤裸的小腿上,有着淡淡怅惘的心情。 城等在百盛的门口。在人群中远远的看过去,他是那种沉静的,又隐隐透出锐利的男人。暖暖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很喜欢看亦舒的小说。有三本书是写得非常 好的,人淡如菊,喜宝和连环。亦舒写的不是俗气的言情小说。对爱情和人性她有着寂寞和透彻的领悟。暖暖喜欢她笔下的男人。带着命定的激情和忧郁。象鲁迅的 伤势。涓生。她用过那个名字。很少有男人有这些东西了。他们逐渐变成商业社会里的动物。例如林。他渐渐让暖暖感觉到陌生。 可是城等待着她的样子。让她想起他们在机场的第一次相见。熟悉的感觉。似乎他注定要这样安静地等待着她。暖暖突然感觉到眼里的泪水。 城带暖暖去吃了她喜欢的水果比萨。在必胜客比萨饼店里,暖暖侧着头,快乐地点了橙汁和色拉。她象个没有得到照顾的孩子。寂寞的,让人怜惜的。城 安静地注视着她。他体会着女孩与女孩之间的不同。小可独立精明,永远目的明确。可是暖暖是暧昧脆弱的。她象一朵开在阴暗中的纯白的清香的花朵。 他们没有说太多的话,和以前一样。只是偶尔,城说一小段他北方的家乡,和他童年的往事。暖暖微笑着倾听他。他们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在流水般的音乐里,在彼此的视线和语言里,温柔地沉沦。 打的回家的时候,暖暖睡着了。她的脸靠在城的肩上,轻轻地呼吸。城伸出手去扶住她的脸,不让她滑下来。一边低声地叫她,暖暖,不要睡着啊,我们一会儿就到家了。 是在公寓楼阴暗的楼梯上,在淡淡的月光下,暖暖看到城注视她的眼睛,疼惜而宛转的,充满爱怜。她是这样近的看着他的脸。一个带着一点点落拓不羁的男人。他的气息,他的棉布衬衣,他的眼睛。 暖暖,你让我的心里疼痛,你知道吗。他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他克制着自己。 有时候,我会很害怕。城。这是真的。女孩温暖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心上,几乎是在瞬间,所有的刻意和压抑突然崩溃。他无声地拥她入怀,激烈得近乎粗暴地堵住她的嘴唇,想堵住她的眼泪。暖暖,暖暖,我的傻孩子。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上,感受到窒息般的激情,淹没的理性和无助的欲望。你是美好的。暖暖。他低声地说。为我把你的头发留长好不好。你应该是我的。 1999年6月 你知道你无法把我带走。你知道我们是不自由的。 有些人注定是要爱着彼此着。暖暖想。甚至她想,认识了林也许只是为了能够和城的相遇。时间和心是没有关系的。认识城是一个月。和林是四年。 可是他们做不了什么。似乎也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付出的代价太大,不知该如何开始。林和小可都是没有错的。他们也没有错。所以当城对她说,他找了份工作,要搬到单位宿舍里去住的时候,暖暖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是知道他的。他也只有如此做。 小可帮城一起来搬东西。她对暖暖说,我们的房子已经付了第一笔款子,钥匙要过半年拿到手。城现在搬出去也好,让你们两个人好好地过没人干扰的生活。 好象是起风了。 城和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暖暖在厨房里做晚饭。林喜欢吃的鱼和城喜欢吃的西芹,每天她给两个男人做不同口味的菜。林依然沉溺在电脑游戏里面,城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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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WenT,北京某大学,本科五年级,新闻传播类,广告专业,爱好八卦。社会主义低俗男,社会主义新农民,社会主义新烟民。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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