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Of May

这个漫而长无又聊的五月,总算快熬出个头儿了。 这个月,醋味比汗味更浓;这个月,变化比计划更多。 我确实不太正常了。谁招了我,我惹了谁,你们,我,心里都清楚。 马上就是一轮接一轮的考试。 六月,拒绝任何与考试无关的扯淡,尽管成绩同样与我无关。 听,这首歌。藤田惠美,First Of May.

梦之离奇事件

通过这些梦之后,我再一次认为,写小说需要的某些能力我已经充分具备了。 (与本文无关:她已经,不咳嗽了。) 一年前的一个梦,我好像是周末回了次家,听人们说,前院的一个邻居去世了。 几个月后我真的放假回家,他就真的抱病而逝了,走得很突然,人很年轻。 上周日,我姐一大早打电话来。我没睡醒,一下按掉了。 再拨回去时,原来是我姐做梦,梦见我坐牢了。 本周二,晚,很累。我梦见,我杀了人。具体杀了谁,为什么杀,怎么杀的,杀之后产生了什么效果(拉斯韦尔5W理论中只有“Who=我”这一点可以弄清)都不知道。 但是出了事情之后,我好像到处跑,在做一件事,把所有跟我相关的人都推开,我一个人承担责任。 这几天来,天天熬夜,身体不好,睡觉也不好。今天中午看着书,睡着了。 我记得,我是很低调地(低着头,蹑手蹑脚)走进了一间大教室,我一直认为不是117就是113。 里面坐满了人,我只好在讲台前面,垫了本书,坐在地上,还是不敢抬头,因为整个教室的人都看着我。 讲台不是普通的阶梯教室的讲台,而是像开新闻发布会一样,讲台上一排桌子(我就倚靠在这桌子前面)。讲台的一端,有三个老师,看起来像是学校教务派来的,有个女的有点像是校团委的。讲课的老师站在桌子以外。讲台的另一端,坐着几个和我一样来晚的学生,我来得太晚,剩下的座位没了,只好坐地上。 我回头看,坐那里的是个胖子,戴着黑框的眼镜,很像一个人,又想不起来是谁,姑且叫他A。 老师在那边讲,讲得我跟不太上,因为这门课我没来过几次。这应该是一门我从前缓考了的专业课,讲台下黑压压一片的同学我大多数不认识。我问A,是不是换教材了。A说不知道,他也是缓考的。 老师在提问题,有人B回答。回答得有声有色,精神饱满。 我很关心他们用的是什么教材,老师好像要那个回答问题的人,看着图说此什么。那个人一会儿说,一会儿翻书。 他旁边的同学C也举着书给他看。看起来这个问题有点难。 我抬头,看不清是什么书,里面有彩图,很鲜艳,有一幅像是天安门,又有一页像是大海。 终于,他一不小心把书弄掉了,再次举起的时候,我看到了书的封面,上面有两个大字,写着“语文”,底下是人民教育出版社。 梦的启示: A一定是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我想了好久,可能是一个初中同学。 为什么会是小学语文课呢?陈总说是我转系之后,我们广告系学的东西就是小学的水平了,开始我同意。可是,这是一门缓考的课,至少应该是一年前应该上的课,而一年前,我还在计算机。 做完第二个梦的时候,我自己描绘了一下我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大概意思就是出来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可是做了第三个梦况是梦回小学!!!还是在大学上的,同学也都是大学生。 要做一个小结的话。我想,我已经充分具备了写小说要有的素质;不只写小说,我也具备了成为小说中人物的前提:悲惨的经历、与很多人微妙的关系、比较傻比较笨、死不要脸。 这几天的梦说完,希望接下来几天过正常人的生活。

妻管严我家大脑电脑牛逼放假Happy

你会是一个妻管严吗?你觉得妻管严可耻吗?你愿意别人说你妻管严吗?
看看当代大学生是如何看待这一问题的。

娱乐不死:游戏式广告的心理分析

上周广告心理学小组作业,我们研究的是游戏式广告。 游戏式广告,是黄钟显提出的一个概念,指的不是为游戏而做的广告,也不是任何嵌入到游戏中的广告,而是以游戏为素材,为自己产品所做的广告,这些广告的特征是:看起来像游戏。

高齐不是好广告人

你也许期待这是篇够扯淡够八卦的文儿,可惜我很严肃地讲:今天只谈学术。 高齐是《我的青春谁做主》里的超级无敌大好人,华子则在《奋斗》中出现。 这么俗的片儿我也看?支持我一口气看完《青春》的动力是:米莱和华子是《奋斗》里我最喜欢的俩人,如今他俩搭台唱戏,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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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WenT,北京某大学,本科五年级,新闻传播类,广告专业,爱好八卦。社会主义低俗男,社会主义新农民,社会主义新烟民。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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